immune

我在空间里发说说承认我周五写的个人工作总结里有周六才发生的事情

结果忘记屏蔽副部

她不仅看到了,还回复了我

我完球了

【企北ABO】unavoidable无处可逃(7)

注意!注意!注意!

灶姐黑化崩坏,不喜勿入。

我不求谁看,但是雷点我标注了,请不要看完告诉我我写的不合你的胃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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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为了尽快振奋自己日益萎靡的精神状态北卡还是决定提前结束假期期接受新任务。这可能确实不是个明智的决定,至少不在一个合适的时期。虽然妊娠反应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不再影响她的正常状态,但是即使是以前的在“正常状态”她也不太喜欢分到的这些任务。


可惜现在港口正在比较清闲的时期,目前的任务除了远征这种杂活,就是补给线公海段安全隐患排查。


这是个危险又辛苦的工作,需要排查一大段公海内补给线的安全隐患。这意味着可能长达两月的无靠岸航行、突然爆发的冲突或者早有预谋的伏击、水雷,还有很多已知或未知的危险。


而且这里是公海,虽然和赤红中轴的协调已经经历了很多次磨合,但是铁血的漠不关心和重樱内部的分裂让这种协调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哦对了,这里还是内海,塞壬绝对不会傻到让主力航母裸奔到一线——所以就算北卡有点什么小心思想借着出任务和企业见一面也根本不可能。


至少是理论上根本不可能。


她不知道她的体能还能不能撑下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情况。刚刚结束假期的时候约克城给她分的都是远征这种一般不需要主力舰的任务,这已经足够引人生疑。更别提过两个月她的身形就不再适合穿着紧身军装出现在远征交接这种人多事杂的场合。出征任务一般为了隐藏行踪会允许穿迷彩披风,但是远征任务尤其是在交接工作时必须穿原始军装。


但是如果她能完成这个排查任务,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让她一个明显一流的主力舰突然开始养老模式当然不可能——港区的人手和战力从来都不够。不过有一个绝佳的借口叫“暂时调任”可以瞒过港区同僚给她一个大概半年的假期,显然这个理由应该留到最后。


所以约克城和北卡罗来纳谈的时候北卡就知道她的顾虑。她自己也有同样的顾虑。虽然没能带回企业和这次尝试的后续闹的很尴尬,但是她们两个思维模式的相似让她们的关系仍然不远。在对话的时候那层隔阂她们都感受得到,可是往日的亲密与信任并没有一去不复返。


最后北卡罗来纳还是决定接受这个任务。风险越高,收益越大。


更何况这个长期离港的任务让她免去了和不知情的同僚朝夕相处的痛苦,也避免了来自妹妹的纠缠。她知道这件事要瞒下来有多困难多小心翼翼,所以能独处何必去往人群里凑呢。




华盛顿在她们出发前来送她们,罕见的客气和规矩,躲躲闪闪不敢看她的眼睛。她不清楚自己的妹妹知情多少,毕竟那天晚上之后她们就陷入了难以形容的尴尬境地。她没有告诉妹妹自己有孩子了,但是很难说妹妹能不能看出点什么来或者干脆就从灶姐或者约克城那里问出来。这很有可能,华盛顿看起来有很多话要说,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们在那天之后还在同一个宿舍住,但是双方都默契的刻意错开时间。虽然生气,但是对妹妹习惯性的关心还是让北卡注意到她状态不对。她经常突然陷入沉默和呆滞,有时候还会握紧拳头表情怪异,忍不住问她她又三缄其口。这让北卡心中本能地警铃大作。


直到后来终于有一个晚上,那已经很晚了,差不多已经到熄灯时间了,北卡罗来纳看到华盛顿从医务室回来,在天台待了很久,期间还违规抽了根烟,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把一个装着几片药片的小瓶子用力摔进垃圾桶,带着阔别多日的轻松笑容回到宿舍,没有翻来覆去就立刻陷入沉眠。




北卡罗来纳各种意义上都已经是个老手,这还是她第一次像个萌新一样被嘱咐不要用力过猛。来自Nymphaea小姐这位非直系长官的善意并不突兀却仍然有些尴尬。但是北卡压着烦躁的心情微笑接受了这份善意,然后带上自己的装备准备赶紧出发。


“等一下。”


所有的舰娘都已经就位,Nymphaea长官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凝重的神色让人忍不住好奇。北卡被要求出列单独接受训话——当然她知道决不是仅仅训话。


“把你的装备留下,我给你找份新的。”


她照办了,大概是怕她想到什么,长官解释说有些制式药物和装备不太适合她。对这个话题的回避暂时降低了北卡的思考能力,所以她除了说谢谢之外倒是真的没有想到别的。




“人不可貌相啊。”


Nymphaea看着手里的药物笑的意味深长,很久不做的滴定分析并未生疏,结果痛快真实又残忍。


“米非司酮?”


效果极佳的流产药物。成功率高达90%。在统一配备的制式药物里检出了异常成分本身就让人难以置信,联系如今这些药物的使用者就更加可怕。


医务室的女灶神小姐紧张的站着自己的直系上司面前,因为被直白的拆穿而在宽大的衣袖中握紧拳头藏住手心的冷汗。


“还有这个,也是一样的吧。”


华盛顿摔进垃圾桶的小玻璃药瓶被不明就里却猜到些不好的北卡罗来纳捡回来交给了Nymphaea,而这位见惯事情的长官几乎不用分析药物就猜到了成分。


“你知道,华盛顿毕竟还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企业搞了她姐姐,她也不至于真的干什么,因为她能接受这个现实——”


“——那么你为什么不能接受呢,女灶神小姐?”


她无法辩解,但是她仍然不愿意轻易放手。她始终都能感受到来自内心的谴责,但是……




女灶神到底没有承认,真当她N小姐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傻子呢。Nymphaea想起很久以前她见过的一个指挥官,医科出身的女孩,非常傻,不像是体制里会养出来的。后来死了,也有种说法是被塞壬搞走了。


可她是个好医生。她什么都不是,甚至不是个好人,可她是个真正的好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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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垃圾会太多了,在会上又写了一堆😂

【企北ABO】unavoidable无处可逃(6)

本篇有 @天曛川 太太亲自客串😄,就是那位Nymphaea小姐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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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虽然突如其来的强迫性行为让北卡罗来纳更加不愿意面对体检,但是过了几天禁闭结束之后她还是去了医务室。


舰娘的身体在某些地方和人类有很大的差异,至少怀孕不是靠两道杠就能确诊的,而且这也不是普通医务室的常规项目——所以的体检竟然没能给出结果,于是她的血样被呈递到更高级的医疗部检测。当医疗部最值得信任的部门长官带着微妙的表情把体检报告亲手交给北卡罗来纳的时候,虽然不至于晴天霹雳——她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的——看到这令人震惊的结果还是让她忍不住眼前一黑。


幸亏那位经验丰富性格温柔但是有些话唠的长官Nymphaea小姐只是同情的看着天花板,而没有真的过来扶她,不然她难保不会骂出几句脏话来发泄。


这不仅是因为她心中最糟糕的设想如今变成了现实,还因为她非常清楚这个孩子的另一半基因提供者的犯罪嫌疑人——因为根本就本就别的人候选。


那个混蛋玩意,自己都去了塞壬,还要给她们留下一个没法收拾的烂摊子。




在北卡罗来纳她们尚且年幼之时,社会上对omega群体的歧视远比现在严重。为了避免受到侵害,从性别分化之后北卡罗来纳就一直隐瞒性别,好在抑制剂使她免受发情期的各种困扰。


但这并没有影响她的成长。尤其是在成为舰娘之后,作为特别培养的储备力量她进入了特殊的军校,一个也非常弱肉强食的地方。通过自己艰苦卓绝力她最终成为编制中的佼佼者,即使有人知道了她的真实性别,也无法因此看轻她。


当然,这也和大环境不无关系。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北卡罗来纳都没有注意过自己和其他战友的差异,可那差异毕竟还在那里。


企业比华盛顿和其他知道内情的人都更早的鼓起勇气要求她去直面这种差异,通过某种可怕的、或许可以被称为倾慕的情感要求她。这种情感常常被误认为爱情,它们之间也的确非常接近,但是仍然不同。只有为了倾慕而承担责任之后仍然没有后悔的人,有资格说自己心里怀有对某人的爱情。


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北卡罗来纳更深刻的明白了为什么企业说自己想真的愿望是而正直的活着,以及为什么她会在被去死、又为什么会塞壬复活后加入塞壬。她承认企业是个真正有大格局的人,只不过……不是个精明人而已。


自然,她自己也不是。




要真正接受这个孩子花了北卡大概一周的时间,期间她仍然遭受着剧烈妊娠反应的折磨。好在女灶神给她提供了有效的缓解方法。Nymphaea,这个温柔体贴而且作风正派的长官,在此期间利用职权给她提供了慷慨的一周假期,以及两个可行性极强的方案。其中一个是如果北卡坚持要拿掉这个孩子(虽然这在白鹰境内是违法的)她可以提供可靠的医护人员名单和专门的疗养地点,自然包括相应的假期。


沉默了一会儿,北卡罗来纳坚决的拒绝了。


于是Nymphaea又把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份比刚才的厚很多,巨细无遗的叙述了关于如何确保这件事暂时不外泄、何种任务不应该让她参加、以及何时开始让她退下来…以及产假。是的,法律规定的有关产假的普通文件,都包括在这份文件里。


面对北卡复杂的神色,这位可爱的女士只是俏皮的打趣了一句,我想你从来没有关心过这方面的规章制度。显然没有。北卡捏紧文件羞愤的想,她只是从没有料到有一天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困境。


非常清楚发生在北卡罗来纳身上的变化可能会造成的坏脾气,Nymphaea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噙着一抹微笑站起身,礼貌地说了再见之后结束了这次会面。


她得去和约克城谈谈。这个想法让她非常愉快,虽然她们要进行的谈话并不包含什么令人愉快的内容。那位高深莫测却喜欢柔弱示人的航母小姐非常吸引她,她走在走廊里,脑子被对方的声音和笑容填的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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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货放光了,等到该死的期中考结束我就继续写!一定不咕!

【企北ABO】unavoidable无处可逃(5)

(5)


北卡罗来纳相信自己是个好姐姐,可是她不认为这意味着自己有和妹妹做爱的义务。


尤其是在被标记之后,她对企业以外的所有alpha都极度抗拒。


虽然她们两个都性别分化过,但是因为是姐妹,当时在华盛顿的强烈要求下她们还是住在同一间宿舍里。


难说华盛顿当时是不是就已经有了对姐姐的欲望,但是毫无疑问现在是。


“你不能做这种事情,我只是你姐姐。”


北卡罗来纳和妹妹僵持不下,但是她抗拒的态度非常明显。一开始听到妹妹表示出这种意思她立刻选择了拒绝,心里还是以为是妹妹想出气随口说说,但是接下来华盛顿粗暴地扯开她外套的举止让她惊到不敢置信。她立刻就拦住妹妹试图深入的手想推开她,却被更加粗暴地按倒在床上。最后一番挣扎之后两人都精疲力尽,而华盛顿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也没能得到些许真实的好处。但是她非常清楚自己手中还有最后一把杀手锏,可以立刻终止所有的争执——


“只是…只是姐姐吗?”


这接近哭腔的语气让北卡罗来纳为之一怔,但是她仍然坚决地说是的。她的神情平静带着不易察觉的恍惚,这恍惚来自突然冒出的回忆。她想起很久以前——久的好像几个世纪以前似的,刚刚知道她是个omega的时候华盛顿惊讶又喜悦的表情,记忆中的评价是“难怪姐姐这么温柔呢。”轻易的被这话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性格与性别的关系,她确实忽视了很多东西……不,还不如说,她就像光,照见了每个人的裂缝,却仍然相信她们的美好,仍然希望自己能照进去能改变点什么。


华盛顿仍然窝在她的怀抱里说着什么,她相信每一句都是真话,但是那又怎么样。这种真实好像捅破了不合适的窗纸,露出来的东西让她又恐惧又厌恶。最后大概是姐姐的天性使然——又或许只是耗尽了耐心,北卡罗来纳决定做点什么来终结这场闹剧。


“别再装出这幅样子了,我是你姐姐,我又不傻。”意识到妹妹异于平时的执拗和其实不怎么好的演技,北卡罗来纳感受到了清晰的失望,这种失望明显的出现在了她的语气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不过要是你能把这种迂回的能力和耐心用在战场上,也就不会被别人嫌弃急躁了。”




北卡罗来纳并不意外华盛顿会把手指深入自己两腿之间打转,脸上还不时透露出没藏住的狂喜。但是现在她不在发情期,而又是个受过绝佳训练和标记的omega,所以她并没有如对方所愿在这个毫不掩饰强大气息的alpha面前弄湿她深入自己生殖道的手指,她只是维持着干涩而冷漠的表情盯着天花板——那块区域平静、单调、毫无波澜,与她体内的混乱恰恰相反。


这是一场悲惨的媾和,除了艰涩和疼痛之外没有任何可圈可点的成就,甚至连亲吻都生硬干燥。华盛顿原本想在姐姐身上找到快感和满足却只找到了被明确拒绝的痛苦,可她非常清楚的记得姐姐性别分化的时候,得知消息的自己还只是一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孩子,骨头里充满无助的泡沫,却明确的意识到自己想要的就是注射了抑制剂却仍然散发牛奶香气的姐姐而不是平时低调温柔给某个撒娇的小孩子调冰淇淋的姐姐。


最后她终于找到了第二层入口,但是那里就像北卡罗来纳本人一样冷漠抗拒,她试了两次才意识到那里已经彻底长死了,而这就意味着……


“姐姐你被标记了!”


“这…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吗?”


虽然北卡罗来纳想通过性爱时的冷漠僵硬表示自己的态度,但是对于被标记的omega,他们在与其他alpha做爱的时候会承受更大的痛苦。那是一种本能的、类似过敏的反应,与其说是最后的防线,它更像是一种自我惩罚。


是愧疚和无可奈何的抗拒。


不过北卡罗来纳愧疚的太早了。这个港口,或者干脆说她身边的大家心中真正的黑暗,才刚刚向她露出了冰山一角。

我有一个脑洞(3)

等我期中考试完了写!一定写!!

企业x二代企业

疯狂明示。

二代企业CVN-65是她所在的企业级的首舰,原计划企业级有六艘核动力航母,然而因为造价太过高昂,海军部转而建造造价较低性能更好的尼米兹级。

于是承诺给小企业的妹妹全部落空。


一代企业需要姐姐,二代企业需要妹妹。

“而至少你曾经在数年在姐姐膝下承欢,我却从没有见过我应有的妹妹哪怕一眼。”

不行了,想写想写超级想写!!!


我有另一个脑洞

我他妈想写私设中途岛x企业

我超级喜欢神仙十级金币船中途岛!

【企北ABO】unavoidable无处可逃(4)

几乎在这之后才是完完全全的黑企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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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观察者a的日记片段。】

今天是我第一次实战能力考核,我感觉自己对塞壬这个部门很多难以理解的事情都有相当宽容的接受度,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让我感到震惊。

顾名思义,实战能力考核是需要作战的。虽然是演习,但是我们那种装满红色液体的假航弹在模拟作战的时候还是看上去非常真实的。

在开始考核之前我因为座位的优势看到了我们的测试人员。不,她不像以前一样是测试者本人,这一点就很奇特。她手边高科技的舰装肯定是塞壬制作无疑,但是她和其他妖娆又爱笑的小姐姐们截然不同,穿的衣服也很多。

净化者说这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企业”,可我记得企业以前没有这么阴郁,一开始我以为是灯光问题,但是仔细看了她一会感觉没有这么简单。这个「企业」(假设真的是她)眼眶周围浣熊一样的黑眼圈简直比得上冬日战士、神情呆滞好像心事重重、走路重心不稳而且重心太高了、膝盖…膝盖有伤?看得出来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她看起来很奇怪、又奇怪又凄惨,好像打了一场恶仗还被医疗部拒之门外了似的。

不对,医疗部那个小委员就在她旁边啊。哦对了,我喜欢那个小委员,她从来不嫌弃我们麻烦,也不像她们的干事和部长一样严肃。听说她是人类,差点死掉被我们救回来策反的,真是英明的决定。

说实话我一开始不觉得这个像被抽空了一样的“企业”能给我们做测试,我担心她被我们轮番的演习航弹砸完估计都会休克。但是她一进海面整个人都变了,操,这凶狠的眼神再加上对舰装的灵活操控,和刚才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

太惨了,为什么我是第一个倒霉的,我从来没有过还没有找到敌人就被一队打不中的飞机轰沉的悲惨经历。刚刚结束的时候我觉得丢死人了,但是很快我就发现大家都是半斤八两。可怕。

她完成了很多我们都做不到的操作,尤其是反侦察和多线控制。我承认我因为自己身上高科技的舰装而忽视了对操作水平的要求。但是她…我怀疑是那个什么“特殊训练”的结果,那一定是个非常魔鬼的魔鬼训练,才能让她短时间内得到如此突出的提升而又显得如此悲惨。当然,我不是说她以前不强,而是说她已经从出众变成了顶尖,还是战无不胜的那种顶尖。

我有点相信这还是企业了。她大体上的战斗方式没怎么变,但是她更危险了。她比以前更凶残了。净化者说这也是对企业作战能力的测试……好吧,至少测试者不用忍受被企业打得落花流水的痛苦了。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企业没有考虑过去仲裁机关吗?她的水准完全可以达到那边的标准,但是她没有申请调任。我听比较八卦的几个同事说是她之前和仲裁机关闹得很不愉快。真是难以理解。

测试结束之后企业被净化者叫进了办公室,这又是搞什么鬼,难道不应该直接让她回去写工作总结吗?不过其实那种玩意无聊死了,要是能不写就好了。


【视角转换为正常视角】

企业进到净化者办公室里的时候对她需要做的事情一无所知,心里想的也只是数据整理之类的事情,但是在感觉到办公室里熟悉的气息的时候她脑子放空了片刻,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毫无自制的向桌子上的一盒牛奶伸出手去。

净化者嘲讽鄙视的笑容让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这是她测试中的一项,看起来多简单啊——然后她失败了。

“哈?很想要吗?”

企业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该说不是,但她看着对方肆无忌惮的打开盖子任由奶香味弥漫在房间里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混乱。太久的分别让她身上的标记链接对北卡罗来纳的信息素疯狂渴望,即使知道这味道只是假的也无法抗拒。她想自己呆滞的样子一定非常愚蠢。

“嗯,想要的话——”

净化者微笑着把打开的牛奶盒子扔在地上,乳白的液体炸开泼了一地,慢慢扩展的边缘和不时溅起的细小奶珠像章鱼的粘稠触手抓紧企业的意识。

“——趴在地上舔掉也是可以的哦。”

不可能的,企业咬着牙暗暗发誓,可是在集中精神的努力全部失败之后,她感觉精神上的克制和生理渴求对抗的纠结几乎已经形成了肉体可感的疼痛。她很想反驳、很想给出同样鄙夷的反应,但是链接揪紧了她的舌头甚至心脏。

最后她还是屈服了,对爱人的本能般的思念彻底击溃了她残存的理智。企业毫无形象的蹲下,右手压紧了冰凉的地面感受液体浸透手套触及她的手心,感受到环抱着她的牛奶气息,她低下头,咬紧了嘴唇。

【企北ABO】unavoidable无处可逃(3)

以后文中不时会有我亲自出场哦,我自设就是塞壬医疗部的委员Immune,非常皮,切开黑。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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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北卡罗来纳不知道,在她还在禁闭的时候,企业真的要死了。

她拒绝痊愈,放任浑身上下的伤口慢慢溃烂,每天身下的床单都会被深色的血液和淋巴黏在破碎的皮肤上。所有的损害管制都在她心智魔方的抗拒下失效。舰娘的心智魔方在增强身体素质的同时也大幅提高了她们大脑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显而易见现在企业脑子里除了去死之外什么念头都没有,相关的电信号忠实的理解了这个念头并且转化为行动阻止了抗体的产生、关闭了药物的受体。

整个医疗部对此束手无策。医疗部的委员Immune从来不向非医疗人员提供信息,但是净化者看到她的样子就知道企业没有任何好转。完成例行查房之后,Immune就站在企业门口发愣,听到净化者的脚步,她扭过头看了她一眼。

“血液感染。”

“……什么?”

“如果在找不到办法解决她的脑机交互抑制,她随时都会死,可能是下周、明天……或者下一个小时……但是如果现在能解除抑制的话,她还有救!”

虽然不知道这种精神不稳定的女孩的讲述里有几分真实,但是至少她的职业操守可以确保她不会说谎。

所以……

“给企业格盘吧。”

“……收到。”


在准备电极和调试仪器的时候,Immune一直忍着不去看企业,但是最后安装外设的时候她必须看着投影显示一点点在企业太阳穴附近找到合适的位置。企业甚至没有睁开眼睛,看起来即使是被处决也不在乎。

不过也可能真的是被处决,毕竟这可是个非常危险的实验……“你要留遗言吗?”

闻言企业才睁眼看向她,然后宁静的陷入沉思。最后她微微抿紧嘴唇,“不,没有了。谢谢。”

有些话如果不是亲口倾诉,那还不如带进坟墓。

“好的。”

忍着心中翻涌的悲哀,医疗部委员还是尽量平静的最后安装好电极。没想到这时候企业久违的轻轻弯起嘴角——这是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比起嘴角还是柔和的表情更加清晰。

“虽然、没有设想过自己的死法,但是死在你手里……感觉也不错。”

“诶??可我不是要处决你啊!”

那之后的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快,语言的形容已经无法展示当时场景的激烈。事实证明企业即使处在死亡边缘也不会放弃高速运转的大脑。处决这个选项被排除之后,她几乎是立刻就回忆起了这套仪器的另一个作用——洗脑。

“哈啊!”

反应过来的瞬间企业毫不犹豫地用仅剩的力气狠狠地撞向头顶的仪器。她甚至没有看清那个管线密布的节点外侧的构造,但是即使锐利的金属插片刺入眼球的剧痛都不能让她感到丝毫的后悔。该死的,天知道她哪来的力气,至少Immune和另一个惊呆了的委员试图阻止她并且失败的时候不知道。手术室内的混乱迅速引来了仲裁机关的安保人员,但是企业接下来的行为让她们僵在原地不敢有下一步行动。

企业把电流档位一把拉到最大,然后眼看就要按下On键的时候,Immune双手扣住她的右手试图拉开她。这次及时的阻止还是有些效果的。虽然平时Immune双手都不如企业单手有劲,但是上臂肌肉的外伤给了企业一个可怕的debuff,趁着她们暂时僵持不下,安保人员赶紧撤掉了整个仪器。

这他妈是塞壬医疗部有史以来最失败的手术了。这手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这噩梦般的经过实在太可怕,以至于连部长都亲自上阵进行谈判希望净化者答应企业的要求。医疗部是塞壬里最重要的部门没有之一,所以她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至于为什么整个医疗部都站在了企业的一侧,并不是什么爱情感天动地这种垃圾理由,而是因为企业是麻烦医疗人员最少而且精神状态最稳定的那个。更何况企业大大提高了塞壬非仲裁机关的部门的战斗力,这也省了医疗部好多麻烦。


“企业,她们点头了。仲裁机关答应你,如果你能把北卡罗来纳带回来,而且保证她不伤害塞壬成员的话,就可以养着她。这算是你的员工福利。”

“代价是什么?”

“你的其他一切福利,我的所有休假,部长往后三年的所有休假,还有就是,你要接受特殊训练。”

“……抱歉。”

“喂,这已经很便宜啦!”Immune在她的枕头上用力捶了一下,“开心起来啊!”

企业比上次更明显的微笑了。她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发现自己除了笑什么也想不到。不,或许还是想到了……

“你其实是故意说漏嘴的。”

“啊,我才舍不得给你洗脑呢。”那姑娘大方的凑近她低声回答,“幸亏你反应快。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按着我的时候根本不用力。”

“你他妈在暗示我肾虚吗企业!!”


“喂,我问你,我和你的灶姐谁比较可爱?”

“……你比她更专业。还有她不是我的。”

“我他妈哪里不可爱!”

“你爆粗。”

“爆粗有什么不好!我告诉你,之前有个超级有名的作家说过,要是世界上没有脏话那就只剩下拳头和枪了——”


“我强烈怀疑白鹰根本没有开挂损管,只是她们愿意恢复的时候一个个都是金刚狼。”

“这话怎么说?”

部长饶有兴味的看着Immune拿着一摞企业的体检报告在她的办公室里上蹿下跳。

“你看这个。之前谈判没成的时候不超过0.1,现在活性五百,操,我感觉自己就是个行走的探照电灯泡。”

部长看着能代表恢复力的大分子物质活性集体狂飙,有点想把企业切片解剖。然后她仔细思考了很久,

“我觉得要是你别天天去烦她,还能更高。”

“部长你这是污蔑!”


在企业处在死亡边缘的日子里,她对于这个聒噪的医疗部委员的认知就只是“一个烦人的、和其他塞壬差的很多、心好的女孩”。但是随着身体和对外界感知能力的恢复,莫名的熟悉感让她开始怀疑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没想到仅仅是第一次提到这个问题,对方就坦诚地回答了她。

“你眼熟我很正常啊。”

“因为我就是那个连名单都没有搞清就「死掉」的指挥官呢。好像是因为塞壬知道我以前是搞医疗的,她们就把我带回来策反了。给她们打工真爽啊,我长这么大就没什么时候待遇这么好过。”

这样吗。

这回答坦诚地惊人,以至于一时间企业不知该作何反应。虽然指挥官换了又换最后干脆撤销,但是这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几乎有些过分的欢乐性格还是让人印象深刻。这态度几乎让企业感到轻微的心安——同样是被策反成为塞壬,自己的理由比这家伙还充足一些,为什么要用关于港口的事情自我折磨呢?这种良心上的谴责甚至不是因为北卡罗来纳,好像企业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爱人已经和这个港口不一样了。


“哈,没想到即使是企业,在愚蠢的爱情面前也是个傻子。”

“好了净化者,你少说几句吧,回头她反应过来又该杀自己人了。”

Immune和净化者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夕阳的昏黄光线照在地上又拖沓又沉闷。不像平时带着笑的傻气样子,医疗部的小委员毫不掩饰嘲讽而冷漠的神情。

“而且你还让我整天当着她的面活跃气氛,就差没cosplay女灶神了,好像我很乐意似的。”

“那他妈真是辛苦你了,”好像你本来不想给企业当快乐水一样,“至少她没有发现她女人本来一直在塞壬的监狱里面根本不用她去带回来——虽然现在已经被放走了。”

【企北ABO】unavoidable无处可逃(2)

有女儿,雷慎点。

一开始把cp写逆了,已改😂不好意思。感谢 @沫阳 太太的指导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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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那之后的事情就乏善可陈了。约克城面上不显,傻子也能猜到她对北卡的失败失望透顶。北卡罗来纳忍着心中的悲伤和无力感挑挑拣拣的给她讲了事情的经过,却在面对她刀锋般锐利的眼神时败下阵来。

“总的来说。”

约克城毫不客气地把握住她口供的重点。

“就是你没能带回企业,而且我敢肯定仲裁机关在拦截她时下了死手。”

被揭穿的挫败感让北卡感觉自己的舌头打了结。她感觉自己还有很多想说的话,很多想辩解的内容,但是仅仅是辩解的念头都是某种自我侮辱……

……企业。她没能回来。她被按倒在海面上羞辱,血液染红了身下的海水,就像几年前她死去的时候一样。

北卡罗来纳所在的港口是没有指挥官的。这是对抗塞壬最前线的港,以前的指挥官甚至有过还没弄清舰娘名单就在塞壬的大规模入侵中死去的案例。最后束手无策的海军部只能想出了这个“舰娘自治”的办法,而港口的负责人就是约克城。讽刺的是,这个办法提出来之后港口的效率突飞猛进,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年后企业在一次惨烈的防御战中沉没。她沉没的全过程被岸防的某个摄像镜头清晰地记录,无数次绝望的技术确认也只能一次次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

然后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情。

在北卡罗来纳、华盛顿、海伦娜探索一个被毁的塞壬基地的时候,北卡罗来纳认出疑似企业的神秘人。后来陆续的调查之后,虽然未能定论,各种迹象都表明她就是被塞壬复活的企业。

甚至在一张非常近距离的偷拍中,可以通过技术手段看到甲板上的“6”。

这件事立刻引爆了海军部,而企业在内部也被直接定义为叛徒,她从前一次次拼命的战斗也被通过各种方式描述成演戏。最后通过约克城长袖善舞的周旋双方达成协议,如果企业表达出了归队的意愿并且通过了忠诚度测试,那么以前她给塞壬服务这件事一笔勾销。

而促使企业归队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港口各位舰娘的肩上。可惜几年过去效果全无——眼看着海军部就要变卦,约克城即使听着北卡的想法不甚可靠也只能放手一搏。即使再怎么做好了心理建设,看到北卡只留着动力系统的回到港口还是忍不住对她的失败感到失望。

最后看着北卡罗来纳罕见地露出自责又压抑的表情,约克城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在不安的宁静冲淡了方才的尴尬之后,她拿起手边的文件。

“你知道,你失踪一天两天我还能糊弄过去,一个月实在是……”即使尽量克制着语气,责备的意思仍是不言而喻。约克城留白了几秒,“我解释说你是执行特殊任务,临时编造了个行动书出来,最后只让他们抓住了个延迟的缺陷……两周禁闭,是否申诉?”

“不用。”北卡在惩罚意见上签下名字,然后顿了顿,看着约克城立刻起身去回复上面,这少有的冷淡态度让她控制不住产生愧疚,“虽然说这些也没用,但是…非常抱歉。”

“……我不怪你。”

虽然口上一顿,约克城的动作仍然连贯,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禁闭的日子其实还不错,算上在塞壬被关押的半个月,某种意义上她也是放了一个月的假期。这样的假期不无讽刺,但是本该照旧舒服。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在塞壬那一幕留下了太强的心理阴影,有时候她还会感觉胸闷气短,后来又开始恶心呕吐。这当然不是食物的问题,更何况她的饭量还莫名的增加了。

港口貌似没有规定过禁闭期的舰娘不能去医务室,但是北卡罗来纳这几天突然莫名的感觉抗拒体检,所以她决定在禁闭结束后再去向女灶神求助。

她不是没有想过omega因为天性而可能遭遇的情况,但是比起思考那种令人痛苦的境遇,她还是更愿意寄希望于注射了数年的抑制剂中含有的禁孕成分。

而且更重要的是,在她回来之前不久,她脾气暴躁的妹妹刚被派去执行一个不危险但是相当耗时的任务——但是她明天就要回来了。

想起这件事北卡只觉得大祸临头。华盛顿虽然容易激动,但是她不傻。关于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好好想个说辞绝对会被识破。但是说辞,该死的,这个词本身就让她想起被约克城揭穿时那无地自容的尴尬和自厌。

而她当时、现在、将来都不想把企业的悲惨遭遇讲出来。她早该想到这个的。那时候完全被激素和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企业在过于顺利的归乡之路上越发明显的担忧和焦虑。塞壬不介意企业会不会在某个荒岛上或者废港里和别人做爱,但是她们介意放企业走。

北卡罗来纳看着窗外的阳光用力摇头把脑海中那张挥之不去的影像暂时丢开,可是她也知道,要想到合适的说辞,最难处理的就是这里。企业是那种会为了她而反抗到流尽最后一滴血的人,突然明白这个事实让她感到战栗。比起思考如何讲述,如何面对企业沉默而炽热的深爱对她来说才是更棘手的问题。尽管她们的关系很大程度上是从性开始的,但是企业对她的尽责已经远远超过性的要求。


“那家伙就这么好吗?姐姐就为了和她做爱就愿意骗过我们所有人?”

“我是为了把她带回来。”

北卡罗来纳淡定的和火冒三丈的华盛顿对视。激素是种奇妙的东西,虽然刚才她还在因为自己蹩脚的说辞而心慌,但是真正看到华盛顿不出意料的冲进房间的时刻她突然冷静地像在作战一样。

“哈?!那最后不还是被拒绝了吗!姐姐你就找了个这种人渣不觉得亏吗!!”

“闭嘴!”

被标记之后的精神链接让她在这句话中感到了不能容忍的冒犯,以至于她史无前例的拍案而起,因为过度的怒火而感到恶心,“她没有拒绝我!”

“现在你还不能面对事实吗?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被仲裁机关拦下了!她差点就死了!”

不!

几乎是在话一出口的时候北卡罗来纳就后悔了,可惜时间不能倒流。方才的怒火被后悔和尴尬全部覆盖,那时候的画面也应声涌上心头,险些逼出她的眼泪。她用尽全力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但是对于微笑和劝解妹妹的尝试全部以失败告终。后来华盛顿是怎么离开的她没有印象,脑海里全都是坏掉的电视机屏幕上的雪花点。

而那种恶心的感觉随着时间越发强烈,以至于妹妹刚离开她就忍不住走到洗手池前呕吐起来。这他妈真不让人好过,尴尬、羞耻、恶心——这次是心理上的恶心同时袭来,北卡却只能用凉水洗洗脸。在不怎么长的人生里,这是她第一次莫名其妙地控制不住眼泪。

肯定是标记的后果,她自暴自弃的想。她迫切地需要企业,需要企业身上极富安慰性的激素芳香,需要企业独属于她的温柔表情,甚至哪怕只是和企业进行一次激烈仓促的性爱……什么都好,只要能借助那种沉溺暂时逃避当下的尴尬境地。

来吧,一个聚众开脑洞的好地方o(≧v≦)o

各种脑洞都可以的哈哈。









(发出了不会写群宣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