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卡的小窝

【HPAU】婚礼现场二三事

预警——结局改变,宁次没死娶了天天,严重哈利波特AU设定。佐助设定为少年期黑魔王,鸣人为了同学,和佐助互干(四声),顺便拯救世界了。

summary:佐鸣二人决战紫禁之巅(bu)之后,佐助被鸣人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说服,接受了“这个世界上还有爱”的观点。现在,在一场爱意满满的婚礼上,佐助要求鸣人举出更好的例子……

以为是佐鸣婚礼被骗的有多少?

主题#在能看见的地方留下痕迹#

鸣人在接到宁次和天天的婚礼请柬时,有一瞬间觉得事情都结束了。

直到现在,佐助迎着零散飘落的花瓣缓缓走来,在夜幕的衬映下,妥帖的黑袍带着某种禁欲般的性感滑过地面。他周身冰冷的气场甚至产生了摄魂怪经过的错觉。在门外的巫师纷纷抽出了魔杖,个别的已经上前一步,蓄势待发。

他有点庆幸自己恰好从大厅里出来散心。于是他一边随意脑补着可能会有的各种冲突场面,一边端着杯酒笑嘻嘻的向他走过去。他旁边的巫师好像有几个试图阻止他,在佐助的瞪视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竟然还是来了?”鸣人嬉皮笑脸的凑上去,把没端酒杯的右手伸过背部挂在佐助肩上,顺便得寸进尺的压过去大部分重量。他们身后的巫师开始窃窃私语,因为这个场面说不出的奇怪。但是——如果黑魔王连一场婚礼都不肯放过的话,除了那个吊在他肩上的二货也没人能阻止他了。

佐助看了他一眼,“你都派守护神来传话了,我还能不来?”他的语气带着些许蛇佬腔的阴冷,有点像大蛇丸,听起来像是滑行在潮湿黑暗的地面上……他抬起完好的右手,银白色的狐狸被托在手心里。

说实话,佐助在看到传话的九尾才明白了香磷的反感从何而来——那是一种奇特的查克拉,非常温暖、明亮,充满吸引力。

视线向下,凝聚在他手里的酒杯上,“这酒谁给你的?陈年奥登格火焰威士忌?”

“雏田。”

“别喝。”佐助冷漠的注视着酒杯,“珍珠母光泽,螺旋上升的蒸汽。酒里有迷情剂。”

操,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佐助看了他一样,用魔杖点了点酒杯,然后拿过来喝了下去。血液的温暖在他脸上形成红晕。

“聚会快散了。”鸣人放弃了尚未成型的拥抱,微笑着瞥了一眼婚礼的花厅,“应该不会有人拒绝让你进去。”

“要是我进去就真散了。我宁可就这么陪你呆着。”

“里面还有一群美女呢,她们想你都想的快着魔了。”

“那关我什么事。”他是很自私,他心里的地方很小,装不下一群花痴的尖叫。她们的感情虚浮不可靠,就像《飘》里斯嘉丽“像小孩子渴望一件漂亮衣服”的追求卫斯理。他真正想放在心里的,那应该是爱,或者——“我着迷于被爱的感受,而不是被当作壁画赏玩的感受。Narotu,你明白吗——”

佐助深吸一口气,然后故作镇定的说:“我在向你求爱。”

“早在上一次会面的时候我就猜到要有这一天。”

“礼仪。这是贵族礼仪——"

“好好好,贵族礼仪。”被表白的男人胡乱揉了揉金发,“戒指呢?”

“我们交换过比戒指更长久的痕迹。”他说着撕开对方的衣袖,手指划过环形的伤疤。

“这是一辈子也去不掉的痕迹。”


就吐槽一下Erik

看在上帝份上,这种电场线明明是等量异种点电荷形成的,所以老万的技能难道是凭空感应起电,头带正电荷脚带负电荷,然后……

他怎么不改名电磁王啊!

其实还有对理科生来说更要命的。

数学必修四有万能公式,我第一反应:万磁王破坏力计算公式

物理必修一有万有引力,我第一反应:万磁王很有吸引力

xx!

【短篇AM,HE】与其生别离不如死相守

(一)
剑栏一战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久到遍地的横尸都已经被卡梅洛特军队的幸存者掩埋,被鲜血浇灌过被烈火炙烤过的焦土重新抽出绿芽。卡梅洛特在格温娜维尔女王的治理下欣欣向荣,于是大臣和骑士们自然而然的不再谈起已经逝去的彭德拉根王朝,毕竟不管谁统治,他们都是一样的生活,那么谁还缅怀过去的苦涩。他们只负责高呼万岁,不介意高呼万岁的对象是谁。
自从梅林亲手送走了阿瓦隆湖上的第三条小船,送走了他战死的爱人,他开始旅行,没有魔法,只有一颗虔诚的心和深入骨髓的信仰。他徒步走过他和他的王曾经涉足的地方——魔缇花生长的森林,击败阿梵克的水源,格德勒夫的迷宫,赐福岛,殒王峡谷,他假扮的老巫师住过的屋子,兰斯洛特的殒命地,见到阿雷陀的铁砂矿,巨石阵……
莫甘娜在极北极寒之地的城堡。他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厅,走过冰冷的王座,走下他们共同救人的地道,那个身上发着白光的不明生物不见了。他最后兜兜转转的发现了艾苏萨,梅林只能苦笑着让它离开。
一个王朝都陨落了,哪里还需要这个王朝所谓的象征?
三面女神的审判洞,他停留在洞口,强大的魔力依然维持着这里蓬勃美好的生机,曾经在这里心思结郁,试图改变命运的两位青年的身影和交谈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看着现在其中一位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离开。
水晶洞,里面不再有他挚爱的父亲的灵魂,也不再有第一次指引他观看魔晶的老人,满洞的水晶把微弱的光亮折射的千疮百孔,冷漠而真实。
“恍惚之间,好像那个无知而懵懂的少年昨天才来到我的屋子,现在他去哪儿了?”
“他长大了。”
“I want you toalways ……be you."
他回到埃尔多,陪着他的母亲过完了生命的最后阶段,然后他永远的离开故乡,回到了阿瓦隆湖。
有多少次他午夜梦回,总是有一瞬间他觉得亚瑟还在他身边,还有那些风趣的骑士们,下一刻他们还要各自拿起武器,完成任务,然后一路取笑着回家。
他会一遍遍回想着那些场景,直到泪流满面。
在《呼啸山庄》里,凯瑟琳死后的二十年希克特里夫始终在认为她的灵魂始终陪在他身边,只是故意不让他见到,以至于他一直疯狂的寻觅,至死方休。
而在同样的黑夜里,梅林总是怀疑,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等他迷迷糊糊地感觉有光线照射进来,他还得听他比王子还烦人的国王和他斗嘴,让他干这干那,或者他们不顾性命的互相搭救。
但他不会像疯了一样的寻找,因为最后一刻,亚瑟身上的冰冷触感太过真实,他临死喑哑的话语,深情的悲哀的“Just hold me.”,还有小船远去时撕心裂肺的疼痛,那已经足够泯灭他一切疯狂的冲动。
Arthur,我来陪你了。
只是暂别,只因重逢我仍在等。

【喜欢虐的就不要看下一节了】

【下一节有一个原创法师加维特,别担心,她是神助攻,本节内容逗比,注意避雷!】

(二)
梅林一步步走进阿瓦隆冰冷的湖水,水面一点点没过他的身体,却带来一种奇妙的舒适感。等到他快要走到湖中心,水波已经开始轻轻触碰他的嘴唇,如同Freya青涩的亲吻,他最后一次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只有淡薄的白云轻轻飘荡。
然后他坚决的将身体没入湖水,加维特在水边轻柔的念动咒语。他想起上次他在湖里不要命的把亚瑟带出来的场景,不知道索菲亚是不是同样的动作。
没有人会甘心在悲苦的怀念中度过千年,梅林也一样。然而普通的方法无法结束他的生命,就算是莫佳娜的手镯也不行。他和一位名叫加维特的黑魔法法师做了交易,将驭龙者的身份移交给她,然后以神的遗孤之身进入冥界。
“记住,时间一到就离开,不要回头,否则就算是你也将永远囿于亡灵之中!”
没入湖底没有给梅林带来窒息感,反倒是解脱的愉悦感弥漫开来。远处隐约闪现出熟悉的身影,慢慢变得清晰。梅林感觉久违的泪水侵略了他的眼眶,酸涩的感觉阻塞了他的喉咙。
“亚瑟,我来看你了。”
金发的年轻亡灵像是见了鬼一样震惊的不敢置信的伸出手,确定对方不是幻觉之后,二话不说带着特别的霸道拥住了熟悉的身影。
“你一定是全阿尔比恩最笨的法师。”
即使是久别重逢,对于一个史诗级傲娇,你也不能指望他像玛丽苏小说一样什么泪水连连的卿卿我我之类的浪漫。
但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的深吻和情话还是有的,加维特在岸上崩溃了,我靠,艾莫瑞斯,有点节操,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劳资单身了几百年没拒绝你跨界寻真爱已经很愤怒了,能不能不虐狗啊永恒之王!能不能不虐狗啊最、伟、大、的、德、鲁、伊!
看来梅林根本就不知道,冥界入口被黑魔法打开,打开它的法师可以看见里面发生的事情。
就是知道估计也不会收敛!汪!单身女法师愤怒的补充道。
然后突然加维特发现她抹子也看不到了,然后她发现了一个操【蛋的问题——艾莫瑞斯,你怎么光顾着进去不顾着出来啊!
但是如果要再打开一次还得在修炼几百年,于是加维特带着腐女的笑容默默的退散了。
终于等亚梅二人恩爱秀完了,梅林回头一看,表情好像看到了居穴怪。
“怎么了梅林。”
“呵呵我忘了一件事。”
“?”
“我忘了出去了,算了,这样正好,我们可以去闪瞎所有亡灵的狗眼了。”

暗黑五十题中的几题

12.谎言【非兄弟设定,鬼魂露+接线员苏】

他是一家派出所的接线员,因为是个小乡镇,很少发生什么严重到需要报警的大事故,所以他平时也就乐的清闲。

只是最近值夜班时总碰上怪事,每逢12点必会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接听后听筒里发出电流错乱般的滋滋声,似乎还有隐隐哀泣,无论他怎么问,对方就是不说话。

  最稀奇的是,这恶作剧电话只在他值夜班的时候打过来。

起初他还会严肃的警告对方再敢妨碍公务就追踪逮捕,但其实谁都知道,他们这小破地方,连个摄像头都装不起,别提追踪仪了。

再说就是逮住了,又能怎么样呢。

  后来也就麻木了,每每碰到就对着话筒来一句“你好,再见”然后立即撂电话。

直到他生日那天,恰好又是夜班,临近12点,电话铃照常响起,他没好气的拿起话筒,你好二字还没撂出口,便听见怪异的滋滋声中居然夹杂着模糊的歌声。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听筒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让他听出来是一个清脆的男声在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他猛地记起,三个月前的一个夜班,他在临近12点时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着急的说家里着火了他被锁在卧室里出不去,当时的他立即通知火警部,并用这辈子用过的最温柔的声音安慰那个男孩:“别害怕,我们马上就到,你躲到安全的地方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警察哥哥们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可是当警车匆匆赶到,扑灭熊熊燃烧的火焰闯进房子里时,躲在床底的男孩却已经被活活熏死,手上还紧紧抱着手机。

  男孩再也没睁开眼睛。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男孩低低的歌声在狭小的值班室缓缓流淌,他闭上眼睛倚靠在椅背上,一直等到男孩唱完,才轻声说:“谢谢,还有……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听筒里的电流声突然戛然而止,一阵死寂后,仿佛是近在咫尺般,根本不像是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缓缓在他耳边响起:“哥哥你骗人,那天我等了好久,警察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对不起……”他屏住呼吸,始终紧闭着眼睛。

  “没关系,”男孩轻笑一声,呼吸仿佛就洒在他的耳畔,“我一直在等着哥哥你让我睁开眼睛,你还真是迟钝,唉,闹了这么久才想起我是谁。”。

  他微微抬了抬眼皮,隐隐约约看见面前有个模糊的身影。

  男孩一直在开心的说着话。

  “我要跟哥哥道歉,我还活着的时候,经常跟小伙伴们打骚扰电话给派出所,响一声就挂,或者冲电话里唱歌骂脏话,一点让哥哥你很困扰吧。”

  “不过哥哥你声音真好听!是我在电话里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了!”

  “睁开眼睛后看见的第一个人能是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那么……再见。”

  男孩的声音突然变小,最后两个字他甚至没有听清。

  他猛地睁眼,伸手试图抓住空气中那个逐渐消失的身影,却只抓住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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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轮到他值夜班。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12点,1点,2点。

电话都没有来。

 最后,在朝阳的冷光中,他抓起听筒,没有忙音也没有声音,“我对你说了谎。”

“所以,从此以后,永远不要信我。”

——听筒里传来永久的嘟嘟声。


暗黑五十题中的几题,cp苏露

暗黑五十题.

01.恨 

说是爱到了很深的地步就会有一种隐隐萌动的凛然相反的感觉。

那是1976年的冬季。

他知道伊万在做什么,但他始终在抗拒内心理智的答案。

在反复犹豫不决之后,他还是只能放下手中的文件,踌躇地问出,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

这也是在很多零零碎碎的思念之后萌生出的想法。

面前蓝紫色眸子的人逆着微光面对着他,看不清他的脸。

嗯,会的。很快。

1985年。

在那场充斥了不知为何情感的无声战役后,我们说他,不败而败。

顷刻之间,那个常常用蠢萌的笑面对着他,融化在了一片暖融融的微光之中伸出手的伊万转身离去。

无声的火焰在挣扎着燃烧,燃料是拼却爱恨之后骨子里悲哀堕落的极致那一点点疯狂。

接着灰飞烟灭。

1991

———一切的一切都沉浸在暖暖的十字金光下醉生梦死之间。

那是最后用生命昭示的,一场诸神的黄昏。

没有人会注意到肮脏的踩碎的白雪映出了他面带惨白的微笑。

你答应了我什么……都是在说着如此苍白无力的谎言吗。

他好像在笑,不在哭。

他还是对自己说着他上当了。

当伊万扯下苏联的红旗,他看见他绝望的脸上一丝裂缝般的笑容,他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颤动。

他在说,

“我看见了,绝望后的终焉。”

【尾声】

很多年之后,名为新苏联的国家同志在尘封的角落看见一本日记,泛黄的纸张似乎下一秒就要破碎。

模糊不清的墨色一笔一划的,好像在写一句话——

绝望之后就是恨的终章。

如果已经绝望,所谓的爱所谓的恨,所谓的坚守所谓的反叛,到头来也都只是在那个时代里逝去的尘埃,有什么关系呢。


无主题,苏露,小段子

「架空师生梗」
”伊利亚老师我喜欢你!”
孩子看起来十分认真,脸红红的煞是可爱。
”万尼亚这么小真的懂喜欢吗?”
”这孩子真可爱哈哈••••••”
只有伊利亚一个人认认真真地蹲下来,”伊万你还小。”
”老师那你等我长大。”
小学说过的话几乎所有人都会忘记许多。后来,伊万也明白了那种话不能乱说,他也要上初中,高中,大学,然后继续生活下去••••••
后来他去拜访当年的老师,那时候伊利亚已经是个儒雅的教授,却还是单身。他们愉快的谈了很久,有一次提到了小学那件事,伊万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一带而过。告辞的时候,伊利亚意味不明的笑着把当年他的一本作业递给他。
笑容里好像有一丝哀伤。
等他回家翻开那本作业,泛黄的纸页上赫然是他写的关于那件事的作文,青涩却温暖。
他只是一直一直的看批语,批语里,有一句话。
”我愿意一直等你长大。”
当你把那些青涩的诺言当作玩笑的时候,你是否想过,还有人会认认真真的,执着的为这些话等一辈子吗?所以,不要轻易说爱,许下的诺言都可能是欠下的债。


伊万很受欢迎,于是一群国家拟人在七夕来找伊万想把他娶回家。
伊万:(腹黑笑)咱们单挑式比武招亲?
大家默默的看着擦枪的苏哥。
伊万:(假装叹气)那么,就来比比文化?谁能最快的默写完普希金的所有诗歌作品?
大家继续默默地看着报废三根钢笔达到伊万要求的苏哥。
伊万:(笑的一脸纯良)那么我们比比谁酿的伏特加好喝?
苏哥:伊万我手里有秘方。
伊万:丧(干)心(得)病(漂)狂(亮)。
伊万:(笑得一脸幸福)俄罗斯经济衰退,大家来比比谁先写出最佳治国良策?
大家看着像是开了外挂打了鸡血一样的苏哥,表示有伊利亚在我们几辈子都娶不到伊万了啊!!!好吧祝苏露一生幸福七夕快乐!

写的几首苏露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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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素白,雪素白,赤血丹心归去来,清风泣旧宅。
思英才,忆英才,火过方知焦土哀,石阶生绿苔。

思无痕,忆无痕,傲骨红梅一缕魂,冷眼对黄昏。
念故人,怀故人,回首惟余家国恨,奈何已黄昏。


论苏露和其它cp相比----当苏露遇上•••
当苏露遇上盗墓笔记(瓶子略崩)
瓶:我是个帅比。苏:我也是。瓶:我会粽子语。苏:我能和冬将军对话。瓶:我家无邪等我十年。苏:我家露子等我一辈子。瓶:我们结局会HE。苏:我们可以正式结婚,你不行,你没有身份证。瓶:瓶邪是中国第一cp。苏:苏露是俄罗斯第一cp(真的)。瓶:很多人要去长白山找我。苏:普京信奉共产主义(也是真的,可以去查”普京的共青团”。)瓶\苏:无邪\伊万,回家!

临走,苏哥借着2cm的身高优势笑道:张起灵,我比你高。

当苏露遇上斯希(斯大林希特勒)
斯:哟小同志我们又见到了,话说你怎么比我还短命?我好歹活到了75岁。苏:哈哈大概是我人品不好吧啊哈哈••••••斯:你怎么这么个怂样?!苏:因为我从来不敢跟您吵啊所以气势暴跌啊哈哈••••••斯:我说你怎么你见我就跟个大姑娘似的。苏:卧槽有那么怂?!!!斯:何止啊,比这萌多了。
苏哥差点郁闷到吐血,这算啥事啊!!!!


【梦话系列】
(假设苏哥没死)有一天苏哥和伊万一起睡觉。
苏:(梦话)十月革命……
苏:(继续梦话)卫国战争……
露:(被吵醒)?
苏:(依然梦话)军备竞赛……
露:(……这梦话咋如此高能)
苏:(语调不爽,梦话)冷战滚粗
露:……依然高能
苏:(愤怒的语调,梦话)戈尔巴乔夫……
露:?!
苏:(激愤梦话)滚你妈的反共!
苏:(卖萌式梦话)万尼亚~亲亲~
露:唔。(亲上去)
露:(不对!)
露:(一枕头拍醒苏哥)伊利亚你果然不爱我!你心里就只有你的国家是吧!为什么我特么在最后一个!!连戈尔巴乔夫那个傻逼叛国贼都他妈在我前面!!!
苏:(没明白)嗯?

【苏露架空】粉末

(伊万第一视角)

你手心里写着的,是离别。
大学毕业考那一天,干燥,无风。太阳和云拉拉扯扯,又矫情的躲躲藏藏,不过还是投下了几束光,透过我手里的汽水瓶,打出一圈又一抹的斑驳。
人群喧嚣,大家拉拉扯扯,含蓄的绕了几圈才说明自己是要对答案。
“英语单选挺容易的,好多是我做过的原题。”
“不好意思同学,我不修语言,我们考的不一样的题。”
“历史最后的大题是新题型,八成要糟糕诶!”
不,我不这么觉得,我在心里说。
我假装整理考务包,但也尖起耳朵听大家的答案,和我不一样的地方很多很多。
啊,最后一道填空是人民公社啊,我改了很多次,还是写了大跃进
是我不太聪明吧。我记得,你潇洒的说过,考试考满分才是够痛快。
我摇摇瓶子,背着考务包走出校园。
没有人再关心我是否离群,反正一切都结束了。
明天结业式,然后一个长假,我就要去读研究生了。
抬头看看天空,蓝的不似我记忆中工业大城的样子。
你说过,天是蓝的因为空气中粉尘对光线的吸收和衍射。
“如果没有粉末呢?”
“那……也许是黑色或者一片空白。”
伊利亚,我真的想说,没有你,我的世界也是一片空白或者纯黑呢。
那天的艳阳不似今日这般,而是炽热耀眼的一轮。
因为刺眼,我看着你的时候总是微微眯起眼睛,你笑着用手挡着我的眼睛,让我拽着你的衣角。
食指上有多年写字磨出的薄茧,脸上是一派淡然。
“你爸妈又吵你了吗?”
我沉默。
你搂着我点点我的鼻子,“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时候啊,那时候。我和伊利亚都是大学的新生,没有对未来的那么多要求。我们心安理得的玩闹,心安理得的学习,心安理得的长大。
那样让人忍不住怀念的年华。
谁会想到以后发生的事情。
长大了啊,一切都成了我们捉摸不透的模样。
大二,我的身边没有了你,没有了你这个清洁如玉聪慧如冰的少年。
只有不理想的成绩,家人的数落和埋怨,还有夜里想起你时泣不成声的孤独和倔强。
“你以为自己学的不错?不用学了?看看自己这成绩,这么好的大学学成这样,我丢不起这脸。”
“我啊,也许大三就不在这里读书了,自己好好加油啊!”
真好笑啊。
从小学到高中,我一直沉默。
和人说话就容易吵起来,笑和哭分不出表情,我是个不受待见的人。
于是,我一个人。
大一时,见到了伊利亚。乖孩子,好学生,传说中的大学神。他笑着说,万尼亚,想不到我们都是左翼。
于是,我们两个人。

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做不完的习题,耗不完的爱。
现在,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我不想说什么时光荏苒的废话,也不觉得普希金的诗文能抚平我心中的伤。
因为,没有你,我的灵魂就没有心了。
你不在,我也不再。
本来就是卑微如粉末的存在,如今再也没有人看到我眼底的星光。
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日子,因为命运给我撒下一把青春的骨灰。
我开始像疯子一样刷习题,尝试着做你轻松完成我却只能观望的事情。
我爱你。
我要在没有你的日子,一个人长大。
把论文发给教授,然后伏在桌上想到你,回头是一个冷冰冰的铺位。
那里似乎还有一个银灰头发紫色眼睛的少年,轻松的笑着让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弹钢琴一样跳跃。
练俄语斜体,手酸的时候,半透明的硫酸纸上似乎映着你温柔的眸子。
我止不住思念,因为我知道我放不下。
时间不留情面都走开,从大二到毕业,七百多个日子。
今晚只有短短的把酒言别。
呐,伊利亚,今天是我要和你最终告别的日子啊。
我坚持要老师为你留一个座位,你是懂我的想法的。
我在会上唱了一首《小路》,你是知道我的意思的。
七百多个日夜,我不曾忘记过你。
没有人会再像你一样温柔的对我,毫无怨言的聆听我对琐事的抱怨,理解我的孤傲和痛苦,注视我眼中燃烧的星光。
镁条被点燃了,痛快而耀眼的白光。
燃烧剧烈,可以消耗氮气和二氧化碳,无法用常规方式扑灭。
但是很快就烧完了啊,剩下不知所云的粉末。
你啊。
吃药会很苦吧,化疗会很疼吧。
我不想说什么矫情做作的话语。
我只想说,即使我在你的生命中只是小小的粉末般的存在,但也希望能在你心里开出绚丽的花朵。
即使你我的生命于宇宙也只不过是小小的粉末般的存在。
所以伊利亚,在天堂请安好。
我一直记得,那天艳阳满目,你手心里,写着离别。